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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4

    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这件事放开讨论,重新评价之前,我们所取得的一切,都是建在浮沙之上,完全没有安全可言。
    May 29

    艾未未:不要对我有幻想

    据说艾未未先生在网易,搜狐和新浪上的博客同时被删除。据说百度所有大学的贴吧都不能再发新帖子了,据说豆瓣上风声鹤唳,无数小组被关。关吧关吧,关得越厉害,就有更多的人想知道,5月35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未未:不要对我有幻想 

     

    大概是什么日子要到了,这两天有点忙。尽把自己人往公/安/局里送,又误会了。

     

    前天两次打110报警,把没有带警证的国/保/警/官送进了公/安/局。今天,又三次打110报警,把跟踪我的两个便衣警察送进了公/安/局。

     

    总结一下,一是上述所涉及的国/保也好,公/安/也好,便衣也好,110出警也好,局里的干警也好,我的行为不是针对你们个人的,就像你们的行为也不是针对我一样,如果我的过失伤害了你们的自尊,我诚挚向你们道歉,误会了。

     

    你们只是执行公务,不管是何种公务,只要是为了生存,就多少可以理解。

     

    要说明的是,我作为一个人,必须维护我的权利,谁也不要逼我。

     

    删博客我忍了,窃听电话我忍了,监视住址我忍了。

     

    可是你们闯到家里来,当着76岁的老妈想威胁我,我没法忍。便衣秘密尾随跟踪,威胁我的生命安全,我没法忍。你们不懂/人/权,多少也知道宪法吧?你们要听清楚的是:

     

    一、天下是你们的,做事要光明正大。

     

    二、执法一定要守法,要带警证,两天中有五位警员不带警证,两位冒充“公民”。尊重你的职业,在你还没有找到更好的职业之前。

     

    三、公民不都是软柿子,今天好惹明天不一定好惹。不要吃着拿着还翻脸不认人。

     

    四、不要找我谈话。找别人谈话的经验用在我这不合适,要注意多学习,多上网。

     

    五、程序要清晰,避免被动。以往的经验不好使,要充分吸取上海闸北分局的深刻教训。

     

    六、110出警及时,接话生口齿清晰,有教养,在此表扬,我都爱上你们了。你们留有我的电话,可以私下接触。

     

    七、女警都比男警好,不会是我的弱点又犯了吧。我的世界是倾斜的。

     

    八、还是那句话,这只是你的工作,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因为执法不当,丢了工作是小事,损害了党的形象,国家的品质就不好了。

     

    九、再,不要对我有幻想。

     

    十、待续。。。

     

    艾未未:国/保电饭煲

     

          下午七点四十分,从至少设有三道警戒监狱一般的使馆出来,听了佩洛西人权老娘们的哼唧,才体会到多大点钱的事,就使一个本来挺蒙事的女侠变成了唯唯诺诺的负罪婆。更可笑的是说美国使馆有着大汉遗风,呕吐。

     

    为了手机不被美国海军陆战队收缴,留在了车里。回我母亲的电话,紧张说有四个便衣在家里等我,并不断打听我在机场路的住处。我赶紧说我回来,有些日子没见了。

     

    之后的事就更像是写坏了的荒诞小 说,由于那个感觉良好的国/保没有随身带警证,我拒绝与不明身份的人谈话,他说他的同事有警证,我说我的同志是克林顿。他开始沟通感情,我最忌讳这个。我 只好请他出门,只好拨了110。扭扭捏捏110来了,两个倒霉蛋警员也没有带警证,说是你招的我们,我说我是纳税人,他说衣服上有警号,外面还有警车。我 说怎么证明不是你偷的,两位只好又回局里去取。一同去了派出所,局里警察见了国/保被带回作笔录,多少感到有点吃惊。警察一人同时做了问讯和笔录,有点太 搞笑,我还是仁慈签了字。之后又拒绝出具报案回执,说就是谈谈嘛,又不是刑事犯罪。我说我不是没事拨110玩的,给郝律师电话,山西信号不好,改打刘晓 原,他说国安也曾经陪他聊天。被我举报的国/保又一次从眼前消失。愤怒冲出警局,一点不夸张,我说你们浪费纳税人钱,你们太不光明,你们比谁都怂。如果再 不开锁,派出所就会没有门了。

     

    回去先安慰老妈,出门又见同一个国/保,磨磨唧唧腻腻歪歪意犹未尽。我只好又拨打110。这次出警有效率,验了两警证,放走了东城国/保,与朝阳国/保握手言欢。

     

    我说了下次来找我,别忘了带上手铐,或是找个能说出整句子的。不瞒你说时代不同了,国/保就是个电饭煲也应该进步。吓唬谁呢,怎么都是一天。


    May 22

    豆瓣认领博客

    下面是豆瓣的东西,可以跳过:
    doubanclaim6784b4ce4dddcd7d
    April 25

    F1之旅(一)

    我老板家在吉隆坡——这其实也不那么准确,只能说在吉隆坡附近,已经是另外的州了,到吉隆坡市区开车不到二十分钟——他想回马来西亚看F1,所谓的一级方程式赛车。他是法拉利和芬兰冰人Kimi的粉丝,想找人结伴一起去看。我反正闲来无事,而且搭便车,还有免费的住宿,就跟他一起去了。

    两天下来,F1倒没引起我多少兴趣。下午5点多,决赛终于开始了。他们跑了30多圈,我刚刚开始觉得有些精彩的时候,比赛因为下大雨而暂停了。一时间大雨倾盆,闪电交加,好不热闹。我们站的地方还好,还有一个大大的遮阳棚挡雨,不怕下雨,就是地上很湿,在斜坡上不时有人滑倒。我们旁边的地上,几个芬兰人坐着,下面不远处是他们蓝色的国旗,我老板的红色法拉利旗子也一并展开放在那边。他们中的一个喝醉了,躺在那边睡着了。比赛没开始他就喝醉了,然后把下面的草地当舞台对着观众们胡言乱语,也不知道在说些啥。除了一个马来大哥扯高声调,随便应和以外没人理他。然后他躺下睡着了,比赛开始了他醒了一会儿,然后接着又睡。到比赛暂停了他还在睡。雨下得差不多了,他的一个朋友打算把晾在下面淋雨的芬兰国旗弄回来,却滑倒了。于是我们这些无所事事的观众们一阵哄笑。他索性豁出去了,光着上身,举着国旗,在下面斜斜的草地上飞奔——当然,这个胖子根本跑不快——不一会儿就连摔了好几个跟斗,整个看台的观众都给他鼓劲,当然也不忘了嘲笑。另有一位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哥,大概嫌下雨所有人都挤在一起,把他上厕所的路堵了。他索性往下走到尽头的铁丝网旁边,拉开了裤子撒尿,上面起码有一万人在看着他,不停得发出一阵一阵的哄笑声。大哥完全不为所动,低着头只管撒尿。好一泡尿,足足两分钟才完!撒完了他还冲着下面路上那些服务人员的车招手,这才慢慢得跺回他朋友旁边。

    附近小山头上的观众们则让人很不放心。那里没有挡雨的设施,很多人为了躲雨还得挤到不多的几棵树下面去,到处都是闪电,让人看的心惊肉跳的。不过等雨小了些,他们竟然开始玩起了滑梯。20多米长的刚淋完雨的草地,很是陡峭,用来做滑梯那是刚刚好。一个接一个的人被推下来,满身泥泞地爬起来,走回去,再下来,周而复始,娱乐着观众,相当敬业。不过这多半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他们也许仅仅是想自己玩得快活。

    很快主办方就告诉我们比赛中止了,于是我们随着人潮退去。还走得很快,躲过了堵车。我的第一次F1之旅就这么虎头蛇尾结束了,不过第三天的经历让我觉得不虚此行。


    April 19

    冰上曲棍球

    上次在斯德哥尔摩的时候,小白跟我误打误撞跑进了一个体育场,刚好碰上一场冰上曲棍球比赛。速度快,身体对抗激烈,那帮人技术又好,看的很有意思。今天想起来,去youtube上想看一场比赛,结果看了5、6个,全都是打架,无一例外,真让人开眼界。
    April 12

    向艾未未致敬

    拒绝遗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艾未未致敬。
    March 30

    在活着中死去

    人渣今天更新了一篇博客,题目是:“在活着时死去:梦想,彷徨,和恐惧”。就像他觉得《The Alchemist》是为他写的一样,我觉得这篇文章是为我写的。我并不理解这篇文章的题眼:在活着时死去,但具体的都很熟悉,梦想,彷徨还有恐惧。连感觉都是那么类似:

    几年后的今天,我还侥幸地在追梦的路上,可彷徨和恐惧越来越多。彷徨,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恐惧,害怕最终一无所获。 而当年我肯定无法体会到牧羊少年所经历的这些彷徨和恐惧,不会知道“失败带来的痛苦颤抖”和“害怕失败而裹足不前的战战兢兢”之间的区别,更不会理解在孤 独彷徨和恐惧中学习和自己内心交流。今天,我大概像那个牧羊少年一样,刚刚到了沙漠中的绿洲,离要找寻的宝藏还很远,前路茫茫毫无头绪。但总算还坚持着, 总算已经开始学着倾听和观察外部世界,感受自己的心灵召唤。我希望这些技能能继续指引我前行,直到有一天把我带回我本来属于的地方。

    茫然无绪,却知道这是唯一的一条路;继续往下走,坚信一定可以找到心安之处。那是梦的彼岸,没有彷徨和恐惧。而这侥幸追梦的代价,就是“在活着中死去”,收获就是最终不是一个“在死去时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March 23

    侧耳倾听

    今天看了一部动画片不小心落泪了。
    March 03

    2009年

    46亿周年:地球诞生
    3000周年:周穆王与西王母瑶池相会
    2500周年: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
    2300周年:毛遂自荐
    2100周年:司马迁完成《史记》
    2000周年:王莽建新朝,西汉亡
    1800周年:孙权之妹孙尚香下嫁大耳贼刘备
    1500周年:加尔文出世
    1400周年:隋文帝杨坚之女,
    北周宣武帝皇后杨丽华逝世
    1000周年:辽国萧太后逝世
    500周年: 第一块怀表问世
    400周年: 伽利略发明望远镜
    300周年: 圆明园破土动工
    200周年: 林肯逝世
    100周年: 路易·布莱里奥成为第一个驾驶飞机
    飞跃英吉利海峡的人
    90周年:  运动
    80周年:  奥斯卡金像奖设立
    70周年:  "Gone with the Wind"(《乱世佳人》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
    60周年:  建立
    50周年:  和尚
    40周年:  刘少奇逝世
    30周年:  中美建交
    20周年:  事件
    10周年:  新加坡

    February 28

    低俗与高雅

    大陆网络上的所谓“反低俗”之风越刮越厉害,封了大量所谓没有备案的网站。全世界也就我们天朝需要给网站备案。有人说可以通过“不低俗”的方式备案,但是这种方式暂时不能用了,大概要等两会开完之后才有吧。不过备案就备案吧,可那很有可能是很慢很慢的,而且也可能是没有用的。下面几个网站既都备案了,还不照样被关。哦,不好意思,原来是他们太低俗了,政治,性取向和游戏,那是最最低俗的了。

    没有任何低俗内容的牛博网被关了,牛博国际被河蟹。
    全国最大的LES论坛:拉拉后花园给强制关闭了
    中国最大的电视单机游戏网站电玩巴士被关

    而有着大量高雅内容的新华网,当然好好地开着了。跟央视可以烧自己裤裆,而百姓不能放烟花一样。反正是否低俗河蟹说了算,是否要关还是河蟹说了算。以后开个人网站,个人建议是跳墙。对于不打算开网站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学会在国内如何翻墙。翻墙方法很多,随便找找都可以,这段日子很多人都在介绍翻墙方法,这里是其中之一之二之三。不过也许看到这些也需要翻墙。

    网络上还没完事,出版方面又来什么
    “书号实名制”,看到书通过审核之后才给书号。本来书号在国内就已经是稀缺资源,但好歹还可以买到。这下好了,以后要出书,要么等,要么付更高的价格。有个人要出书的,可以来新加坡出啊,就是贵。

    低俗的谈完了,看点高雅的,亲近一下大自然。


     

    February 27

    心安之处

    今天读了一部分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随读随想,随想随读。想得很多,但读得轻松。到现在,大概读了三分之一了,对于生命之轻有所感觉。不能承受?未必。

    其他的不谈,小说中的一个地方,让我有了谈谈欧洲的墓地的冲动。小说中这段文字是这样的:

        可惜!萨比娜偏不喜欢这悲剧。监狱、迫害、禁书、占领和装甲车,这些词语对她而言是丑恶的,丝毫没有浪漫气息。唯一在她耳边发出轻柔声响,唤起她对故乡眷恋之情的词,就是“墓地”。

    墓地

        波希尼亚的墓地就像花园。坟墓上覆盖着青草和艳丽的花朵。朴实的铭碑掩隐在绿阴之中。夜间,墓地里布满星星点点的烛光,仿佛众亡魂在举办儿童舞会,是的,儿童舞会,因为亡魂都如孩子一般纯洁。不管生活多么残酷,墓地里总是一片安宁,哪怕是在战争年代,在希特勒时期,在斯大林时期,在所有被占领时期。每当她感到哀伤,她就乘车远离布拉格,到她最喜爱的公墓里去走一走。那些乡间的墓地,在蓝蓝的山丘映衬下,宛如摇着摇篮的女人一样美丽。

    而对于弗兰茨,墓地只是一个倾倒尸骸和乱石的垃圾场。

    前些日子的欧洲之旅,我到过两个墓地。一个是我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奥地利小镇上的墓地,不大,除了宗教意味以外,跟上面描述的波希尼亚墓地没什么区别。另外一个,是我跟小白花了半天时间才走完的 Skogskyrkog den墓地,在斯德哥尔摩。那是个很朴素,很大气的墓地。虽然冬天并不是最理想的时候,我们还是在里面平静地走了很久,也聊了很久。墓地的设计,建筑,墓碑,加上树木,点缀,都仿佛应该就是那样。在去欧洲之前和之后,对于墓地,我几乎有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是个胆小的人,在我的家乡,我要是知道路旁边哪里有一个坟墓,白天走过我都觉得渗得慌。不过在欧洲,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墓地,给我的感觉,除了安宁,还是安宁。我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也许是在国内,特别是在农村,华人习惯于把葬礼搞得特别张扬,传统上习惯把逝者神化。神化的一个要求是敬畏,让你害怕,让你也照着张扬和神化,一代又一代,永无休止。而完全没有上面所说的“亡魂都如孩子一般纯洁”那种感觉。萨比娜可以在心烦的时候去墓地转转,而我,则不可能。连祖坟也只有清明的时候才去。西方的教堂已经式微,不过墓地仍旧平静。而我们呢?我们既没有教堂,也没有墓地。也许我们无法从逝去的祖先身上得到任何安慰和平静,也许我们善变的家乡无法支撑我们任何的寄托,所以我们才会变得如此狭隘、自私甚至疯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过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对的,总有一些东西已经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前人有一句话,此心安处是吾家。但愿有一天,回到家乡的我,会不由自主得发出这样的感慨。
    February 23

    宽容

    宽容,这真是一种让人向往,而现实中稀缺的东西。房龙写了一本书叫《宽容》,并在书中,引用《大英百科全书》给宽容下了一个定义:

    准许他人有判断和行动的自由,心平气和、不执偏见地容忍有别与自己或传统的观点。

    在这场“河蟹”与“草泥马”的战争中,重申一下这样的“宽容”无异于与河蟹谋钳子。波普尔大大告诫我们,“人孰无过,我们一直在犯错误。因此让我们互相谅解对方的愚行。”不过大大接着又告诫我们,

    宽容,但不是对不容异说、暴力和残酷的宽容。

    随着会翻墙“草泥马”的增加,河蟹们早晚会被摘了大大小小的钳子,踉跄地走路。我在豆瓣上找到这本书在中文世界里的十几个版本,可见“宽容”在中国的稀缺。我曾经看过的是这个版本。我几乎已经忘光了书中所写。重新翻出来,看了一下目录,才回想起一些东西。这是本“宽容”在西方的历史,禁锢与宽容之间的战争的历史。不过套用前沿里的一段话:

    这本宽容的历史确切地说应该叫“不宽容的历史”,房龙在书中认为:“恐惧是所有不宽容的起源。”

    诚哉斯言,宽容如此难得,恐惧才是罪魁祸首。能让我们恐惧的东西是如此之多,又有几人可以逃离恐惧,甚至面对恐惧呢?罗斯福老大曾经说过,有四种基本的自由不容剥夺,“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和免于恐惧的自由。” 等到哪一天我们有了“免于恐惧的自由”,我们才能来谈谈对于河蟹们的宽容!
    February 22

    混乱的生活

    从欧洲回来,什么东西都乱套了,整天浑浑噩噩,不知道该几点睡觉,该几点起床。再加上本来周末的作息就不规范,这下好了,成天坐在电脑面前吓忙,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觉,一觉睡到下午。本来打算为格拉茨(Graz)和斯德哥尔摩(Stockholm)写点东西,特别是斯德哥尔摩,可到现在也没写出一个字来。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吧。

    昨天跟人一起吃饭去了。在Tanjiong Pagar地铁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火锅店,提供一个人吃的小火锅。虽然东西不太多,但我挺喜欢。在来回的路上,倒是有了一点这几天来唯一的收获。出门的时候,我发现我把我每天背的包留在公司了,于是只好拿个腰包出门了。每次坐地铁出门,我都会装模作样地拿一本书,路上当做消遣。腰包不大,只好找本小点的书。备选的有两本,曾经在新人那里看过的《英雄与英雄崇拜》和捷克作家赫拉巴尔的《我是谁》。权衡了一下,拿了《我是谁》。

    整本书除了最后的访谈以及作者生平以外,其他的都是一小段一小段的自白,讲述作者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想法,讲述自己的性格,自己的缺点,当然也讲述自己的作品,生活以及亲人朋友。一切的一切都是平静的述说,想到哪里说哪里,就像是与亲密的朋友聊天,无话不说。质朴诚实坦白,孩子般的天真,惶恐和胆怯,一直保留到死亡的那一刻,这才是奇迹,当代的奇迹。尽管他一直认定自己是普通人,一个生活在普通人群中的普通人。

    书中最让我动容的是这下面他说的这句话:

    生活,在任何地方都要不惜任何代价参与生活。

    谁若能做到这一点,谁就是英雄。


    February 12

    这个相当不爽啊

    本来今天的行程是很宽裕的。下午两点从格拉茨出发,3:30就可以到法兰克福。然后慢悠悠地坐一辆公共汽车,花一个半小时前往HAHN机场,晚上9:25飞往斯德哥尔摩。结果格拉茨到法兰克福的飞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飞了。然后机场安排我们到维也纳转机,前往法兰克福。结果要到晚上7:10分才能到法兰克福。我想大概740分才能从法兰克福机场出来。不过坐8:15分的公共汽车是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的过去。而从法兰克福机场到HAHN机场有120公里路,这打的费就天晓得要多少了。还要祈祷路上不堵车。

    真不爽,本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在法兰克福了,现在却只好在维也纳机场,偷用星巴克的无线网查查有没有替代的方案。实在没辙了,只好写博客来发发牢骚。当然,如果打的还能赶上飞机的话,问题还不大。

    让我开始祈祷。


    February 08

    Paul and Chris

    整整忙了一个星期,围着机器和客户转。所幸机器运行得不错,至少比我预料的要好的多。频繁接触的几个人,包括客户和我们在欧洲的代理,都是讲道理的人。奥地利真是个好地方。

    先说说我们的代理。有两个人,一个叫Paul,高高大大的荷兰人,挺着大肚子。另外一个叫Chris,瘦瘦的,也是一个荷兰人。

    Paul我们在新加坡见过,喜欢喝啤酒,喜欢抽烟。很坦率的人,话有些粗。虽然对我们的系统了解不多——这不是他的错——但很擅长与客户打交道。很有意思的是,他对新加坡的态度。新加坡啤酒极贵,香烟也非常贵,让他非常讨厌。当他进入新加坡时,他为他从荷兰买的20新币左右的烟草交了50多新币的税,让他一直心疼不已。更让他头痛的是啤酒。新加坡天气热,老是出汗,特别像他这样的大胖子。对他来说,傍晚的时候喝啤酒正是最好的选择。无奈吃个饭10新币就够了,喝瓶酒就要6新币左右。若坐上一个晚上,不定要花多少钱在啤酒上。 不过就算如此,他对新加坡还挺有好感。比如说安全,干净等等。也对新加坡的一些做法感到奇怪。比如像他这样抽烟的人,必须站在烟灰缸或者垃圾桶旁边抽烟,因为烟灰也不允许掉落在地上。还有在地铁站里,地铁老是警告大家注意是否有可疑人物或者物品,但所有人都无动于衷,根本不管广播里在说什么。地铁里的人们也从不互相打招呼,压根儿没有这种想法。说起这些的时候,Chris总是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似乎Paul讲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

    Paul抽的烟很奇怪。他买的烟是散装的烟丝,随那包烟丝一起的还有50张小纸片,用来包烟丝的。在这里,室内的几乎所有地方都是不能吸烟的。所以每次我们准备要出门的时候,Paul就会开始包他的香烟。一支烟不到半分钟就会包完,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可以开始抽了。他讲得最多的就是,life is a shit 偶尔还会加上一句限定,most of the time 不过在一起几天之后,也许机器运行顺利,他偶尔也会说一句,life is good, sometimes

    Chris 是一个不太一样的荷兰人。他不抽烟,喝酒也不喝啤酒,喜欢喝点wine。是个每天晚上要给家里打电话的好丈夫和好爸爸。一点也不像Paul,在提起子女的时候,总是一脸仇恨样。Chris说话温文尔雅,从来不说脏话。我做的不好,他会善意提醒;我做的好,他会夸奖。让他最讨厌的是,我打哈欠。我在新加坡和中国,打哈欠从来就是张嘴就来。每次这样他就拿手指对着我,我就不得不拿手遮掩一下。

    不过他们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比如说都讨厌法国人,意大利人他们也不太喜欢,据说因为他们都不说英语。当然,他们两人都是非常坦率和认真的。还有,他们都同意瑞典的女孩子很漂亮,是他们所知道的最漂亮的。用Paul的话说就是, not a single shit。星期四飞瑞典斯德哥尔摩,自己去验证一下。高小白帮我找了很便宜的从法兰克福到斯德哥尔摩的机票。所有费用包括行李和机场税,来回才70欧,确实便宜。

    昨天我们分手作别,感慨也许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不过联系肯定会有的,因为这台机器。以后提到两人中的某一个的时候,我大概也会想Chris一样,说一句,he is a nice guy

    February 02

    奥地利,Unterpremstatten(2)

     昨天晚上又下雪了,比昨天大。起床之后我就往外跑,从旅馆出去的小道上还没有人走过,我是第一个。地上积雪十厘米,很不错了。不过外面的大道和一些小路上的雪都已经被清除过了,只剩下一层冰水。早晨整个地方都没什么人,大雪纷飞,冻得我不行。还有这里的雪像我家乡的一样,很容易化,飘到脸上,耳朵上,马上就化成了水。更严重的当然是飘到衣服上,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这么厚的雪了。上一次大概是我初中的时候的事情了。 而且看起来,这雪暂时还不会停。说不定等到我们该离开这里的时候,这里的雪就已经非常厚了。相当期待,虽然出门会不方便一些,但我才不管这些。

    今天下午要进AMS,正式开始干活了。都放假好几天了,我想老板都快气死了。但我们也没有办法,代理不在我们无法单独行动。权当是辛苦几个月的补偿,我先笑纳了。

     

    February 01

    奥地利,Unterpremstatten

    这是到奥地利的第四天,第三个早晨,昨天晚上下雪了。马来大哥跟我早就盼望着下雪,而且要大雪。从法兰克福到格拉茨的飞机上,一路上下面都是白雪皑皑,让我们很兴奋。我还跟马来大哥打趣, 说不要担心,下面的雪还没盖过树梢。可是一到格拉茨,很奇怪的,只有路边还残留着一些雪块。举目四望,周围的山上,那可都是雪哦。于是我们就盼着下雪。终于下雪了,不过很小,刚好盖住了下面的田野和对面的屋顶。

    我们住在格拉茨(Graz)附近的一个叫Unterpremstatten的小镇上,也许叫村子更合适一些。我花了两个早晨,每次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几乎把这个小村子转遍了,肯定比我自己家乡的村子要小。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村子里有一个运动中心,有银行,超市,教堂,一些店铺。这些我都村子都没有,都在镇上。另外,村子竟然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pizza店,同时也是一个小酒吧和小赌场。很可惜的是,他们在星期天和星期一关门。我本来打算今天,就是星期天去里面呆上一天的。村子有两个超市,马来大哥和我都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需要两家。村子很小,多数人还驾车来买东西。就算步行,10分钟就可以从这家超市走到另外一家。另外,pizza店对面是一个公共墓地,并不大,紧靠着大路。中间是圣母像和耶稣在十字架上的形象,耶稣像在圣母像的上面。里面高高低低地到处都是墓碑,晚上里面还点有很多灯,桔黄色的,在寒冷的冬天,平添一份温暖。很奇怪的是,这个墓地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恐惧。

    今天早晨,吃过早餐,我们在村子里走了走。到处都不怎么看得到人,教堂那边却有不少人。教堂是村子里最高的建筑,我还打趣那个钟是不是不会走。结果竟然还在走。教堂外面竖着圣母像和耶稣像。同样是圣母在下面,耶稣在上面,跟墓地那边一样。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据我以前理解,圣母像多半是东正教或者天主教,而耶稣像多半是新教。这放在一起还真不多见,至少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除了教堂意外,村子的路边还有好几个很小的给人祈祷的地方。每个大概也就两米多高,一米多宽,深则不足一米。里面都是一副画,画上是圣经里出现的宗教人物。其中一个我知道是圣母玛利亚。但另一个拿着书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多半是摩西。

    超市里的水果饮料,奶酪和酒都很便宜。哦,酸奶则便宜的可怕。一大罐500克的酸奶不到一欧元。水果价格与新加坡相当,稍微贵一些。吃饭的话,也没有之前想象的贵。那个pizza店里的14英寸的pizza3.9欧元。一个人吃差不多刚刚好。不过饮料有些贵。一杯可乐竟然要了1.9欧元。看来下次去应该喝酒才比较划算。

    村子的房子,从欧洲的角度看,大概都很普通,就是那些样子,尖顶红瓦。当然很多屋顶并不是红色的。浙江有大量类似的建筑,不过一般都是三层四层的,这些年建起来的。这里的房子多半都很矮,有一些还非常的旧。村子很漂亮,没有高楼,屋子们则高低错落有致,绝不整齐。走在路上,很安宁,是一个很美好的适合居住的地方。

    旅馆的名字叫Liebminger 还不错,早餐尤其好。只是上网要钱,24小时13.5欧元。看起来现在是淡季,旅馆里客人并不多。不过据说,在离这里50200公里的范围内,是世界上最好的滑雪圣地,而现在也正好是滑雪的季节。我很想去看看,不过多半不会去试。

    这里的人们都很友好,多半都会主动跟你打招呼。我在想,当他们看到一个奇怪的东方人,在寒冷的清早,晃在自己的村子里,会想些什么。昨天早晨,当我路过一间屋子的时候,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位下半身只穿着裤衩的中年男子。我以为是冲着我来的,结果他只是到门口信箱里取信或者报纸罢了。零度左右,一定很冷。我跟他说morning 他跟我说Morgen,然后我就走开了。

    小村子的前后左右,包括我住的旅馆旁边,到处都是开垦着的土地。现在是冬天,地里没什么东西。不过从残留的一些枝叶来看,应该是类似玉米之类的。不过我看到了半个菠萝,只是不知道菠萝是怎么长的。

    让我奇怪的是,这里的土里有大量的鹅卵石。这可跟我家那边的土不太一样。我家那边的土里面,当然指的是天然形成的土里面,是没有石头的,一块也找不到。后来我想了一下,大概这个地方是个盆地,海拔比较高,冲积成平原的过程中,也把鹅卵石留在了这个地方。而我家那边海拔很低,水流很慢,鹅卵石根本到不了那个地方,早就停在了上游。也许在四川那边的土里面可以看到一些鹅卵石。

    昨天下午我睡了一觉,马来大哥一直在忙。我醒来就问他忙什么呢。他说他在准备一个电影的字幕。不过那个电影本来就有字幕,他解释说他正在把英文字幕翻译成马来语,以便他的妻子也可以看。哦,他很伟大。

    旅馆对面有一个面包店。今天星期天超市, pizza店和旅馆内的餐馆都不开门(当然早餐还是有的), 所以我们在面包店吃的中饭。我要了两个面包一杯茶,马来大哥要了一份蛋糕和一杯咖啡。鸡蛋奶油的面包还不错,不过另外一个带桃酥和蜜糖的,我就不是很喜欢吃。面包店和旅馆餐馆一样,给顾客们准备了杂志和当天的报纸。看着落地大窗外面纷纷扬扬的下着雪,坐在温暖的屋子里的我们两都有不少感慨。这么小的一个村子,有了一个温馨的pizza店和小酒吧,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舒适的面包店。冬天这种时候,这绝对是休闲和阅读的极佳场所。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在自己家乡的小村子里,弄一个小茶馆,再加上报纸和书籍,就这样安心经营一个小天地?想想而已,想想而已,真希望有一天可以付诸实施。家乡,毕竟还有不少东西让人感到温馨。只是回国,这真是让人讨厌的想法。

     

    这里的早晨是悠闲的,也许是我们这两天很悠闲。每天早晨我们都起很早,然后我先出去逛逛,回到旅馆吃早餐,然后再出去逛逛。虽然耳朵脸颊会被冻得有些生疼,但总让人心旷神怡,无忧无虑。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松了。在新加坡没有,在中国也没有。我想这里的人也有他们自己的烦恼,只是没有我们那么深的烦恼,没有那种让人感觉越缚越紧,无力逃脱唯有躲避的烦恼。庸人自扰,庸人自扰,原来说的就是我们啊。

    牛博国际

    两天前,牛博国际重新开张,可喜可贺。不过今天传来消息,竟然被和谐了,这大概就是不折腾吧。中国政府,没种!
    January 28

    黄章晋: 难道农民都是傻瓜

    中国历史教科书制造的一个最大神话就是,在允许土地自由买卖的情况下,土地将迅速被兼并,然后,大批农民失去土地,最后变成一无所有的流民。所以,中国目前的土地制度是万万不可动的好制度,因为将土地平分给农民,但产权又掌握在国家手上,农民便不至于在经济困难时随便卖掉土地,而丧失了最后的基本生活保障。这种观点的代表人物是温铁军先生,这位被称为农民利益代言人的“三农问题”专家,整天以农民进城会制造可怕的混乱来吓唬城里人,他持此观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反对“十八亿亩红线”的茅于轼老先生居然也信了这个道理。

     

    农民作为国家的佃户时,土地是其生活保障,而农民作为自己土地的主人时,反而没有了保障,这个悖论,被秦晖已阐述过无数次。但依然有人相信这个逻辑,想来,这些时刻担忧着农民的人,首先就认为,中国农民是一群傻子,拿到土地后就会换酒喝就会打牌输掉,然后一无所有。如果中国农民都是这样一种有钱就花好逸恶劳的泼皮,怎么会有上亿农村人口到城市打工?难道那些祖祖辈辈与土地交道的人,对土地重要性的认识,居然还不如城里人?

     

    中国农民是典型的小生产者,每个家庭就如一个企业,相比城里那些在单位、在企业、在写字楼上班的普通人,农民对自己生产、生活以及收支安排,天然有着更丰富的安排经验和规划管理意识,从这个角度来说,农民是中国最接近企业家意义的一个群体。仅从中国近几十年来的社会看,你也不难发现,中国的企业家,从农民、城市小生产者转变而来的人,远远多过从大企业大单位脱离出来的普通职员。无怪乎列宁曾警告说:“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时每刻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

     

    当然,中国历史教科书告诉我们,在自由交易的小土地私有制下,最终会出现土地被不断兼并的趋势,到了一定阶段,大批失去土地的农民流离失所,社 会矛盾不断加剧,最终就会爆发导致王朝覆灭的农民起义。而每个新王朝建立后,又会重新分配土地,然后循环往复。中国历史王朝更迭治乱循环就是这么一回事。人们对土地私有化最大的恐惧和反感,恐怕就是这个原因。

     

    不过,历史研究的实证却与上述说法有异。美籍史学家赵冈的《中国土地制度史》通过文献收集整理发现,自宋至民国,小土地私有制下的中国,土地分配的基尼系数长期稳定,并不存在周期性的不断增大然后又重新开始的循环。如果一定要说存在什么规律,那么只能说这个基尼系数是在非常缓慢的下降而非不断上升的。

     

    原因很简单,即便存在土地不断兼并的趋势,由于中国并不存在长子继承制,一代人好不容易兼并的土地到了下一代又会被分散,而且,如果土地宝贵,又有多少人会轻易出售?今天,中国农民有了三十年代土地承包制经验,如果土地真的有收益,他们难道不懂得,即便自己不愿耕种土地,不可以采取转卖长期租赁使用权的方式吗?

     

    中国历史上的确出现过大规模的流民,但与流民大量出现相伴的,是大量土地被抛荒,这些土地事实上并未被周围的邻居乘机兼并,因为这往往是一地的集体行为。农民抛荒的直接原因是无法承受沉重的税赋,种田已如此不合算,还不若去抛弃田产离开家园去当流民。除此之外,便是罕见的意外自然灾害。

     

    坚称土地私有化会迅速造成土地兼并导致大量失地游民,使社会急剧贫富分化的人,喜欢横向比较举例南美和印度,其实在这些国家,土地集中和大量城市贫民的原因,完全与土地自由交易完全无关,它是殖民统治时大规模圈地的历史遗产。在这些国家土地分配的起点就是严重不平衡的,而中国的今天则截然不同。

     

    当然,中国今天的土地承包制下,土地的分配并不像我们想像得那样公平。而在中国古代,虽然私有土地的自由交易不造成兼并,但权贵却能凭借政治特权迅速地大规模兼并土地,——如果有人认为这也算自由交易,那我无话可说。今天,同样的威胁依然存在,有些人认为土地私有化可使农民更积极有效地捍卫自己的土地,这无异于说,一个人有了私有财产,便可有力地抵御强盗一样。不过,这个可以留待后面来说。

     

    与农耕时代相比,今人的平均劳动生产率已大幅提升,同样一个人,在农村经营一小片土地,当然远不及进城打工所得更多,因此,人口从农村不断流向城市,乃是势所必然。这与农耕时代一旦大量人口从土地流出,便意味着他们找不到饭碗,社会将出现危机,是完全不同的。

     

    在中国,如果农业劳动力的生产回报率与城市工商业劳动力的生产回报率大致持平,只有两种可能:一、完全断绝粮食进口,不断大幅提高农产品价格,使从事农业劳动者通过单纯的农产品价格上升而非生产效率上升,达到与城市工商业二者同样的回报率;二、让人口自由流动,使农业生产者的人均耕作面积大幅增加。

     

    前者,意味着彻底阻断了中国社会的现代化进程,而且,要使农村享受到与城市同样水平的社会福利和现代化设施,整个社会要付出高得多的代价。而后者,并不意味着需要有些人担心的那样,是农民把土地卖掉或土地被兼并后才能实现土地规模化经营,因为离开土地的农民,完全可以像今天国家与农民签订长期承包合同一样,将自己所有的土地经营使用权承包给农业经营者。

     

    当然,土地私有化并不意味着农民就真能更有效地捍卫其个人财产,虽然,这比起村委会和乡领导直接就替他们当家做主,要好得多。但是,仅就今天土地承包制下就已存在相当的土地分配不公平来说,土地私有化,依然存在大量技术性的问题需要解决,甚至是制度性的建设。不过,这是怎么分的问题,而非分与不分的问题。

     

      而到底怎么分,相信中国农民有太多的实践经验和意见,他们才不是傻瓜,黑龙江富锦等地的农民不就自己先做了决定么?虽然,他们最终夭折了。